作者:jok
发布时间:December 7, 2009
分类:转载文章
说是亲身经历,实际上是我一个哥们的亲身经历,这几年我这哥们一直在丹东那一带和朝鲜工厂做生意,说实话实在赚不到什么大钱,也就糊口,每个月有个几千块的月入罢了.
昨天晚上我哥们回成都了,和我喝了台酒,聊了下朝鲜那边实际情况.他除了亲眼看到一些认识的朝鲜人的经历,也通过零零碎碎的只言片语了解到一些不在边境一带,其他更贫穷地方的朝鲜百姓的遭遇.算是比较真实的情况了.不过没有朝鲜人敢亲自对他诉苦什么的,因为朝鲜人对外国人说不满的话,那是要杀头的.
我哥们说朝鲜老百姓这次惨得很,特别是农民更惨.由于朝鲜绝大多数地方不通电,电话更是闻所未闻,(靠近丹东一带,和首都平壤要好点,除外,这两块地方相当于我们的上海和北京,算是朝鲜最富足的地方了),所以很多其他地方的老百姓根本不能及时知道要换币这件事,再加上绝大多数朝鲜老百姓是文盲,(就不要去相信啥子全民免费教育了嘛,天哪,只有几千万人的国家,前几年居然还可以饿死几百万,你还指望全民上学咋的?)所以既好骗又呆,很多有点门道的城市人(朝鲜一般城市人不允许走出各自的规定片区的.就是好比你是上海黄埔区的人,那么你只能在黄埔区活动,不能到其他区去,出城更是不允许的.朝鲜目前就是这样规定的.),所以要说有点门道的城市人,最早一得到换币政策时,立刻想办法跑到各地乡下收购农产品和其他小商品,比如被子,风扇,鞋子,衣服,罐头什么的, 大概就这些,实际上朝鲜也没其他好卖的了.不要搞笑问为啥他们不去商店抢购哈,这个政策一出,所有城市里本就稀有的商店全关门了,因为商店全是ZF的,怎么会让你们拿废纸买东西.唉...农民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肯高价买自然就卖....唉....不晓得这些农民卖光了好不容易存下的一点物资,过些天知道收的钱全是废纸会怎么样....
这次朝鲜最后规定的是个人换币限额15万,这个是个什么概念呢?我哥们告诉我,在10月,11月的时候,基本上就是18000:1美元的换购了.(最高时达到过26000:1)也就是说你顶额换购也只能换购8美元左右,于是朝鲜人民以后最富最富的人的财产是-------8美元.我寒......至于银行存款换币额要高1倍,达到30万,也就是16美元,但是根本没人去存,因为朝鲜银行很有意思,好存不能取,基本上你存了,就相当于捐献给国家了....我再寒.....实际上这次以后,可能15万换顶额换购来的1500元还值不到8美元了,因为外国人心都虚了,这么荒诞的政府发行的货币,谁还敢存哦...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了,不过我哥们最后多说了句,我第三次寒了,我哥们说"你不要看每个人限额换8美元,实际上很多朝鲜老百姓还换不到顶,因为实在是太穷了,能换够8美元的那只能是富农和城市人".....我倒.....
最后说句,很多脑残还在叫什么朝鲜全民免费医疗和全民免费教育.我哥们亲眼看到的情况是,免费教育是城市里人的子女,绝大多数农民子女基本上没有认识字的,因为方圆10里根本没有学校.免费医疗更是大城市才有,而且就算平壤这样所谓首都的大城市,民用医院里基本没药的,能打针青霉素那必须你是现任军属, 还得排队.而农村基本上没有医院,得病就熬,熬不过就死,那里人命不值钱的.
作者:jok
发布时间:October 6, 2009
分类:和谐中国,转载文章
社会学家丁学良在谈到一大批海外华人所宣扬的“爱国主义”时,一针见血地指出:“在这些人的‘爱国主义’的民族主义下面,其实有一种深层的、不易被人觉察的自私心理。
他们只愿意享受中国国家强大、原子弹、国际地位这些国际实力方面给他们这样的中国人
已经成为他国公民,定居西方,但仍被白种人看作中国人所能够带来的心理上的满足,亦即作为一个中国人的尊严和面子。
但是,他们本身却丝毫不愿意承受普通中国老百姓为支撑国家的实力所承受的可怕负担和所付出的巨大代价。尤其在道德上不能接受的是:每当普通的中国老百姓在可怕的负担和代价的重压下发出呻吟和微弱的抗议声的时候,这些海外的爱国主义者还要大加指责并随手扣汉奸的帽子。
作者:jok
发布时间:October 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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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农庄庄员伊万在河里捉到一条大鱼,高兴的回到家里和老婆说:”看,我们有炸鱼吃了!”
“没有油啊。”
“那就煮!”
“没锅。”
“烤鱼!”
“没柴。”
伊万气死了,走到河边把鱼扔了回去。
那鱼在水里划了一个半圆,上身出水,举起右鳍激动地高呼:斯大林万岁!
人们在地狱里问导游:为什么希特勒站在大便里,只是没到脖子,而斯大林只是没到腰上?
导游:因为斯大林站到了列宁的肩上。
五一劳动节游行中,一个非常老的犹太人举着一个标语:为了我快乐的童年时代,谢谢你,斯大林同志。
党代表找到他:那是什么?你在嘲弄我党吗?谁都可以看出,当年还是孩子的时候,斯大林同志还没有出生。
老人回答:没错,那就是我感谢他的原因。
有人发明一部神奇电话,想打给谁就打给谁。
打电话到天堂,找列宁同志,话务员说:他不在这里!
他又打电话到地狱,找到了列宁同志,向他汇报了国际形势,谈了一小时。
第二天他收到账单,打给天堂的电话100块,打给地狱的才10块。
问怎么回事? 电话局回答:你们打给天堂是长途,打给地狱的算市话。
作者:jok
发布时间:October 2, 2009
分类:和谐中国,转载文章
我是台湾人
龙应台
战争期间,当作军伕、军属以及「志愿兵」被送到中国和南洋去做苦役、上战场的,有二十万人。
运到日本高座海军航空兵工场作「少年工」的,有八千四百多个台湾孩子。战争结束时,三万三百零四个台湾青年为日本牺牲了性命。
八月十五日,当天皇紧绷而微微颤抖的「玉音」从广播裡放送出来的那一刻,台湾人,究竟是战败者,还是战胜者呢?
八月中,刚好是中元普渡。台北万华龙山寺庙埕裡人山人海,香火缭绕,庙埕外小吃摊熙熙攘攘整条街。舞狮的动作特别活泼卖力,人们的笑声特别轻鬆放肆,孩子们嬉闹著向狮子丢鞭炮。卖中秋月饼的商店,已经把文旦和月饼礼盒堆到马路上来了。
黄春明说,天皇宣布日本战败的那一天,他的祖父兴高采烈,觉得「解放」了;他的父亲,垂头丧气,觉得「沦陷」了。十岁的宜兰孩子黄春明,睁大了眼睛看。
是不是,刚好生在什麽年份,那个年份就界定了你的身分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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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ok
发布时间:October 2, 2009
分类:和谐中国,转载文章
上海的早晨
龙应台
「今天什麽日子?」他对自己说,脑子裡却是一片空白;自从一九四一年的冬天日本全面佔领了这个城市以来,这样的旗子是早就消失了。而且,这旗子还没有汪精卫南京政府旗子上必有的那四个字:「反共建国」。它是正统的青天白日满地红。
「这是怎麽回事?」
才从日本来上海半年,堀田对政治还不十分敏感。在日本统治的上海街头出现那麽多青天白日的旗子代表什麽意思,也没太多想,只是看到旗子时,「重庆」两个字在他脑海裡模糊地溜转了一下,马上被其他念头所覆盖。但是,拐个弯走出小巷走进了大马路,他呆住了。
大街两旁的建筑,即使一排排梧桐树的阔叶在八月还一片浓密,他仍然清清楚楚地看见一片密密麻麻的标语,大刺刺地贴在参差斑驳的牆面上和柱子上。字,有的粗犷,有的笨拙,可是每一张标语都显得那麽斩钉截铁,完全像揭竿而起的宣战和起义,怎麽看,怎麽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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